芦川千春.

“圣诞快乐。”人们都是这么说。我们曾经是五个人,我们曾在柏林的小酒吧里嬉闹共舞。我们幻想只要行动起来世界就是属于我们的。后来直到1945年的圣诞节我们都没能再相聚。我的弟弟,他是一个天真的反战者和文学读者,他喜欢兰波,现在他该在遥远的法国学习写诗,和夏季入学的战友一起。当然,如果战争在41年便结束的话。我在午夜里时常这么想,现在,夏莉在我的枕边呼吸均匀,但我想她也没有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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