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川千春.

“异议者.”

喜欢某一事物:欣赏→入迷→感性吹捧→淡化→理智看待→批判性思维→延伸其辩证意义→重燃爱火/?

谨防在宣扬文化自由的同时落入另一种言论专制。某种意义上,沉默可贵的可贵性在于“隐忍而傲慢”的表达。那么问题就是,无声控诉是否能在空间和时间的层面上达到控诉的效果,让表达的力度与审判性长久地维持。想起来真是困难,观点输出过于频繁的时代有多少人能看到沉默的意义,更甚者指责其懦弱胆小而不肯发声,这些人无异于在“人性”的高墙上张贴大字报,以为自己成为了宣扬自由的先锋实际上还在几十年前徘徊。(前面用到的“审判性”这个词我其实很不喜欢,但是懒得找词替换了,反正文字游戏没什么意思,我也想快点走出误区啊

他热衷于在一九八三年的天空中飞行,那时陆地上喧嚣拥挤,只有在城市上空能找到飞鸟跟云烟,碎片式的沉默可以被连接拼合成完整的告白,可以看见遥远海面上滑翔而过的信天翁钻入同洞穴一样深邃厚重的光斑中。如今他跌回陆地,在唱诗班的队伍中寻找言语的岑寂。

可以概括在同一个病症名称下的体感痛苦却不具有千篇一律的性质,我们如何定义一种精神上的恐慌,定义被洪水与灾厄淹没的神经,科学可以给予病痛理智简明又深刻的名称,却无法定义神经末梢堆积的无形阴霾。对物质世界的感受也同样如此,词汇的无穷和贫乏总是相交于模糊的一点。

不全盘接受他人的思想和观点,我们看起来应当是在咀嚼对方,攫取骨髓,顺着脊骨的方向攀岩,而不是呆在皮毛的舒适区里假装顺从。

我们崇尚的是私人的感官上的理解。 ​​

不透明的,偏向性的。

我看见沙丘一样的绿色湖水,又像是形状不规则的海绵垫,那些凸起的部分上方有白色的泡沫,波光是暴雨前的天空无情闪动的眼眸。可惜它太过清澈,不适合阴沉。

对威尼斯有种很特殊的情怀,对于可以六月份去威尼斯的感受更加微妙。但是对威尼斯的印象属于拜占庭式尖拱顶建筑和叹息桥,而对六月的印象却属于俄罗斯,属于柴可夫斯基对俄罗斯的六月赞美,属于俄罗斯平底船的独特节奏。明亮和忧郁的结合。

边缘化也在主流化,这就是流动和偏离以及融合的意义,摒弃的对象并不是恒久不变的,稳定的形态只存在于认知中,更新和代谢变得尤为重要。不思考等于放弃上浮,下沉意味着停止呼吸。

说起草野铁路火车与碎石,第一反应是脱轨,而有人总会对此嗤之以鼻,就像幻想中的事物一旦与现实接轨必然会褪色,能感受到的最好不要实体化,展示给别人也是危险的举动,愧疚感与想象破碎后的抑郁只有创造者能切身体会到。“白象似的群山”这个隐喻令人发狂,一定要展示出来的话,高明的人会选择空白和省略。你什么都能看到,你什么都看不到。断层感给创作者的是慰藉和自我的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