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川千春.

从卢梭开始——
或许并非这样    也许从更久远的苏格拉底开始

“思考独立不服管教罪”
呼声诞生的一瞬间

多么美丽的罪名
落地开花
那是复生的枝丫与浪漫的死海
今夜轨道轰鸣  誓言蔓延过国境线

耽于混沌时

沉默较之喧嚣

来得更有价值

如同  汇率的猛涨  泡沫的经济

以求自欺

海明威的短篇比长篇写得隐晦多了,要在这么简洁干净的句子里去揣摩人物或者笔者的意图真是艰难,但并非瞧不出端倪,从《弗朗西斯・麦康伯短暂的幸福生活》到《乞力马扎罗的雪》里很容易可以看出男主人公共有的某些特质。但是其中的女性形象却被刻画成一种具有危险和引人堕落性质的累赘。

看完之后最具有冲击力的还是要属开篇的《白象似的群山》,看过很多遍,一直忘不了结尾部分的
'Would you do something for me now?'
'I'd do anything for you.'
'Would you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stop
talking?'
找了英文原版的部分。就像平衡突然间被打破,这段表达令人感到躁乱,加上贯穿全篇的“白象”的隐喻更加令人感到不安。

直接去看了斯托科特的原著《相助》,从三个女性的视角展开描写了上世纪中后期美国南方的黑人歧视现象,重点在于黑人女性的意识与传统既定的底层生活,以及与其所服务的白人太太之间尖锐的矛盾和不协调感。与其说种族隔离像铁笼,不如说更像国境线上布置的电网,因为前者只是剥夺争取自由和公平的权利,而后者是从世代的观念里去根植恐惧。

大概是个简短仓促的阅读记录。

如果不是打捞痛苦的灵魂就不行,如果不是足够尖锐的气质也不行,若他走进天鹅绒的牢笼,若他开始数落起往昔,若他躲进兔子毛的深处,若他不再如我心中幻想那般,一切都将褪色,都将凋谢。

喜欢某一事物:欣赏→入迷→感性吹捧→淡化→理智看待→批判性思维→延伸其辩证意义→重燃爱火/?

谨防在宣扬文化自由的同时落入另一种言论专制。某种意义上,沉默可贵的可贵性在于“隐忍而傲慢”的表达。那么问题就是,无声控诉是否能在空间和时间的层面上达到控诉的效果,让表达的力度与审判性长久地维持。想起来真是困难,观点输出过于频繁的时代有多少人能看到沉默的意义,更甚者指责其懦弱胆小而不肯发声,这些人无异于在“人性”的高墙上张贴大字报,以为自己成为了宣扬自由的先锋实际上还在几十年前徘徊。(前面用到的“审判性”这个词我其实很不喜欢,但是懒得找词替换了,反正文字游戏没什么意思,我也想快点走出误区啊

他热衷于在一九八三年的天空中飞行,那时陆地上喧嚣拥挤,只有在城市上空能找到飞鸟跟云烟,碎片式的沉默可以被连接拼合成完整的告白,可以看见遥远海面上滑翔而过的信天翁钻入同洞穴一样深邃厚重的光斑中。如今他跌回陆地,在唱诗班的队伍中寻找言语的岑寂。

可以概括在同一个病症名称下的体感痛苦却不具有千篇一律的性质,我们如何定义一种精神上的恐慌,定义被洪水与灾厄淹没的神经,科学可以给予病痛理智简明又深刻的名称,却无法定义神经末梢堆积的无形阴霾。对物质世界的感受也同样如此,词汇的无穷和贫乏总是相交于模糊的一点。